20100324

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陳念慈個展



記憶中在小時候的課堂上,我常常聽見窗外颳起一陣風把竹林裡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似乎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聽著聽著身體輕盈起來,也不知道神遊至何處。老師說什麼我早已不記得,但那沙沙沙的聲音,至今仍然會在耳邊輕響。

讀幼稚園的姪女放學後跟我說:「姑姑,今天我在學校有一個好事。」我心想大概是得了什麼獎品吧,沒想到她說「我看到一個手套,把手伸進去之後,我就飛起來了……」後來我就想到我好像也遇過「好事」,那是第一次獨自到神秘谷,當時路上無人,只有一條蛇從我面前穿越,兩邊陡峭的山壁有著逼人的視覺壓力,加上山中獨有的寂靜迫使我停掉平常的思考,只是敬畏的一步一步探索下去,直到在溪谷深處的一塊大石頭坐定後,我才突然感覺到有一種特別的力量在四處盤旋,每塊石頭頓時也都有靈魂般。猛一轉頭會以為有隻老鷹矗立在身後,就連一片葉子從空而降也彷彿是某種生物的蒞臨,既恐怖又相當吸引人。

我經常到處遊走,有時在小山路,有時在夜晚的海邊,或是河堤下的一片芒草中,每次總覺得好像被一股力量停頓掉思考,從我原來的世界瞬間一轉就到了我無法以理智辨識的世界,這樣的情況下所產生的喜悅似乎也不像平常那種可以形容的快樂,所以,我只能說,那是一件「好事」。

這次展出的畫,大部份是每次外出歸來後,安頓好自己,慢慢再沉澱出來的一些感覺,不在描述某個地方的風物,而是試著傳達在所有形狀背後那種無以名狀的單純力量,也可以說,我感到這個宇宙會固定的散發出迷人的好東西,有時湊巧被我撿到一些,激起了心中的莫名渴望而想把感覺整理下來。

不過,感官的敏銳度還是經常被自我煩惱所矇蔽,回頭看某階段的畫,就會知道當時已經失去平衡,所以,現在畫畫對我來說比較像是認識自己的途徑。然而更多時候是什麼都不做,就靜靜的坐著觀看心裡一幕幕流動而過的畫面,就像我曾經坐在溪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只是聽水流的聲音那樣。



關於陳念慈
1998年在中南部一所技術大學教一門叫「藝術與人生」的課,講到很心虛。
三年後就搬到東部生活,練習寫書法,畫畫,至今。

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陳念慈個展
展期:3月19日(五)~5月12日(三)
藝術家日:4月11日(日)11am
地點:蘑菇Bo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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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則留言:

傲立佛 提到...

我的作品很有趣喔
現在院子咖啡廳展 是畫作縫上布娃
http://mypaper.pchome.com.tw/oliver0808/post/1320697656
不知可否在蘑菇展出呢
我的信箱oliver25@ms12.hinet.net

longge 提到...

This Rolex archetypal has a actual continued and absorbing history, something that aswell attracts me to assertive Orologi imitazione , about I don't intend to awning this actuality afar from to say that the Submariner was alien in the aboriginal 50's and it's said that it was congenital based on the aboriginal Rolex Explorer.